“龙......纹......大玉......刀......,确实……丢了.......,小民......该......死!”
那狱官急怒交迸,腾地起身踹翻面前的桌案,拽步如飞,走到戎志武身前,气急败坏地从炭火里抓起一把烧的通红的铁烙,狂喝一声“你——!找死——!”
狠狠地往戎志武胸前按去,登时一股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室宇。
戎志武歇斯底里地惨叫着,双眼一翻,又晕了过去。
王府的后堂里,那个狱官垂着头,低眉顺眼地站在宸王座前陈述。
突然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宸王将手中的一支茶盏摔的粉碎,沉着脸道:“审了几天了,居然只审出这个结果,你这个八品司狱是干什么吃的?你不是一向自诩想要什么供词都有吗?再审不出来,你就提着自己的脑袋来见孤!”
那狱官听了魂不附体,汗流满面地道:“王爷息怒,王爷息怒——,属下什么招都用了,他却还是只有这句话,属下审案多年,从未见过这般嘴硬之人,再审几日,恐怕那刁民熬不住便一命呜呼了!”
“混账!打死了他,谁来赔孤的宝贝,给他医!你告诉他,不许他死,如果他死了,孤就拿他儿子来提审,哼!胆敢跟孤作对的人,孤就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戎志武躺在潮湿的稻草上浑身火辣辣地地痛,身上的囚衣早已支离破碎,被鲜血染透。略一动身,身上的伤口便会破裂。
铁栏高隔,室宇昏暗无光,硕大的老鼠如入无人之境,成群结队的在牢房里抖动着胡须寻嗅着,只要人一倒下,肆无忌惮的爬到人的身上啃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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