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燧说道:“小人长戚戚,君子坦荡荡,朗朗乾坤,本官倒要看看宸王如何猖狂。但有不轨之事,本官即刻上奏朝廷,派大军前来剿灭此獠,剪凶除恶,还国家太平!”
更漏渐催,不觉间夜色已深。一弯新月如钩,斜挂在鹅湖书院上空。孙燧坐在案前,手持一本《贞观政要》正秉烛观看。忽闻一阵异响,此起彼伏。
“来者何人?”
“有刺客——”
“保护大人!
“砰砰!”
“啊——!啊——!”
孙燧抬眼看时,只见一个守卫撞破门栏,摔倒在案前,口中鲜血溢出,挣扎几下就此死去。紧接着三个身影钻进屋中。许逵吓了一跳,忙抽刀在手,挡在孙燧身前。
只听一个中年汉子,冷笑一声,说道:“咱们打扰了孙大人的雅兴,罪过不小,还请孙大人多多见谅!”
孙燧道:“何必惺惺作态,你们敢行刺本官,是诛灭九族的大罪;宸王罪证确凿,本官已上奏朝廷,本官劝你们最好弃暗投明,指证宸王,将功折罪!”
梅冠群听罢,冷笑一声,从怀中取出一叠奏折,掷于孙燧案前,道:“可是这几封?你秘密上书,妄言我们王爷‘不愿做藩王,甘去做盗魁,想是做藩王的趣味,不如盗贼为佳。’这一连七道上疏都被我等中途缴截,今日一并还与你!”
孙燧打开看时,果然一连七道奏折,皆是自己亲笔所书,顿时又惊又气,哆哆嗦嗦地指着梅冠群、吴永琪、杜腾三人: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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