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兰芝打断道:“叔叔,我不会嫁给和胖子的,我非……”
“你住口!”汪崇礼怒目戎刚似的瞪了汪兰芝一眼呵斥道。扭过头来觌着唐三公子立刻又换上了一副满面殷勤。
唐三公子纸扇轻挥,道:“喝酒就免了,本公子有问你几句话,说完便走。”
汪崇礼忙道:“公子请说,在下一定如实相告。”
“看另侄女和戎家公子不顾礼仪大防,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搂抱在一起感情笃厚,显然你家与顺通镖局戎家之前的关系匪浅。你何不成人之美,让他二人结为秦晋之好,才子佳人,百年好合,反倒见戎家倒台后拆散他们二人,如此做法,不是趋利避害,落井下石吗?”
汪崇礼听了,不禁有些发蒙。心里想着,这厮不按套路出牌,这尼玛情景发展怎么跟自己脑中设想的完全对不上号呢?一时间脑子有点短路,不明何意,不敢贸然开口,沉吟片刻,方道:“公子慧眼如炬,所见不差。我家之前的确跟戎家公子有些交情。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没想到戎尚武见财起意,竟然做出了监守自盗这种丑事。我汪家虽非诗书圣贤之家,但一直以来都是堂堂正正做人做事,绝不屑于与此等宵小之徒为伍,故而断绝往来,从此井水不犯河水,再无瓜葛!至于愚侄女从小天真善良,如今尚不能明白为人父母的一片苦心,让公子见笑了!”
唐三公子调笑道:“这般说来,真是应了那句古话,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生崽会打洞,可伶了汪小姐这一片痴心啊!”
汪崇礼听他言语轻薄,口称可伶,脸上却不见有丝毫怜悯之意,心里面不由得一阵抽搐。只是碍于唐三公子这厮手段歹毒,心里面纵然将这厮千刀万剐,却不敢有丝毫表露,“嘿嘿”的谄笑,脸上十分不自然。
唐三公子环眼四顾,见看热闹的比之刚才,吓跑了一大半,剩下胆大的也都远远地贴在墙角依偎在一起举目张望,见唐三公子目光扫来,不禁瑟瑟发抖。心里面说不上来的舒坦,看着耿帅穿着大红袍杵在人群里,便招了招手,唤道:“你过来!”
耿帅见他举手投足之间便将自己家四名镖师毙命街见,早已吓的面无血色,依在往常,早就脚底下抹油——溜之大吉。无奈今日自己当值新郎官,钱可散,别人可以死,娇羞美艳的新媳妇可不能轻易丢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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