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人起了床拿着木盆去排队打水梳洗,看见遇真宫宫内地上的积雪足有一尺多厚,不禁惊讶道:“呀!好大的一场雪!不知道昨晚那人是走了还是一直在外面跪着?”
这话恰巧被陆凌云的入室弟子陈云涛听在耳朵里,不禁诧异道:“什么那人跪在外面?”
那道人答道:“昨天有一个人穿的破破烂烂的跟叫花子似的,上山说来找大师伯,这大冷天雪下的跟不要钱似的,路都看不清,我如何爬着六七里的山路上紫霄宫。便回他大师伯不在,我劝他也不听,死皮赖脸地跪在外面不肯走,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。”
陈云涛听了惊道:“呀!修道之人,怎么没有一点慈悲之心!”说完,放下木盆,踏步向外走去。
少顷来到山门前,推开门只见门前积雪突兀起一堆,陈云涛忙扒开积雪看时,只见戎承瑾已蜷缩着身子,倒在雪地中。陈云涛心里一惊,忙伸手试了试戎承瑾的鼻息,已是呼气如丝,若有如无,忙又伸指搭在戎承瑾脉门,良久方觉有微微跳动的迹象。
陈云涛心下欣喜,忙抱起戎承瑾往屋里走去。众道士见他抱了个人回来不免心下好奇,围着一圈问长问短:“陈师兄你怎么抱个死人回来?”
“陈师兄,他是何人?”
陈云涛将戎承瑾放在自己的床铺上,又把房间里生了火。见众人交头接耳、唠唠叨叨不绝,便吩咐道:“你们快别问了,云石,你快去大师伯房间里请他老人家过来,此人一直说要见他!”
那道士听了,答应一声便忙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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