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南闻言一声冷笑,身形一闪,便已登上高台,移步朝韩凌珵、戎承瑾二人逼了过去,距韩凌珵身前丈远处站定,面含微笑道:“在下司马南乃是宸王爷府中庸碌之辈,久闻真人大名,如雷贯耳,今日一见,幸之何甚,区区不才,倒想向真人讨教讨教!”口中说完,抱拳遥向参剑微微作了个揖。
韩凌珵见此人仪表不俗、神形潇洒,不料却是十几年前一剑震西北、双掌毙七雄,一夜之间声名鹊起的甘陕之地的高手司马南,不禁吃了一惊,忙还礼道:“不敢,不敢,贱名何足挂齿!”
说着,也躬下身子,两人劲力相撞,身形不由得微微一晃。
只听戎承瑾“啊!—”地一声惊呼,人已是一片秋张飘出悬崖,向下急坠。
韩凌珵不虞多想,急忙一把扯断道袍,运力向悬崖下掷去。那件道袍在韩凌珵的内力贯送之下,宛如一片鼓风飞旋的荷张,弹指间撑在戎承瑾脚下,余势不衰,俄顷间旋回,将戎承瑾带回崖上。
戎承瑾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,不免心有余悸,脸上煞白。
众人见司马南不加一掌一指,单凭一股内力便将戎承瑾震落山崖,不禁心神大振,轰然叫好,美中不足的是“好”字尚未喊完,韩凌珵又凭着一件道袍便将戎承瑾从悬崖下救了回来,这一刹那变化的太快,众人面面相觑,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清楚这一声“好”不是为韩凌珵喊得。
司马南见韩凌珵又露了这一手,“蝠翼轮回”劲头精准无误,不压于唐门一等暗器高手,单是这手内力修为更是不可小觑,已知两人功力不相上下,只在仲伯之间。
司马南微笑道:“好俊的功夫,韩真人,在下有句良言相告,还望真人听取在下一言,将贼子戎承瑾交与我家王爷,在下担保武当从此太平无事!”
韩凌珵凛然说道:“祥儿是否犯错,待敝派查明后自有公论,司马先生好意贫道心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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