戎承瑾哈哈的笑:“死无葬身之地和有葬身之地有什么区别,如今倒多了一个人陪葬,我还怕你不成,你再敢向前一步,我立刻杀了她,站住!”
朱岩听见戎承瑾又说要和自己一起死,心里顿时觉得甜滋滋的,忍不住暗中偷笑,悄声道:“傻瓜,还不快挟持我一块走,等离开这里,然后我们再死!”
她话虽然说得疯疯癫癫不着四六,戎承瑾却登时听明白了,当即喝道:“都让开,不然我就杀了她!让开!”
朱岩又哭道:“父王、师父,我不想死,求求你们救救我!”
宸王见众人投鼠忌器,戎承瑾拖着朱岩越走越远,免不了担心:“先生,小女……”
司马南安慰道:“王爷放心,那小贼受了我两掌,伤及五脏六腑,纵然不死,也活不久了,没有能力伤害郡主!”
戎承瑾忍着挫骨的痛,走了二三里路,转到一僻静之处,见无人追来,再也支持不住,嗓子一甜,又吐出一口鲜血来,顿时全身虚脱无力,手中的剑,跌落在地上。戎承瑾紧贴着墙壁,不住地喘息。
“你怎么了?”朱岩见戎承瑾呕血,忙上前查看。
“走开,别管我!”戎承瑾像一头受了伤的狼,警惕地瞪视着朱岩,怒喝道。
朱岩闻言一怔,不由得停下了脚步,默默地注视着戎承瑾,见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呼吸愈加急促,忍不住说道:“你中了我师父两掌,只怕伤势很严重,我带你看太医好不好?”朱岩说着,又向戎承瑾走近。
“站住!我不要你帮,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你!”戎承瑾顿了顿,问:“你刚才为什么要假装失手与我,你有什么企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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