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里娅如此说,言千龘依旧云淡风轻地说:“这世上能杀了我的,都已经被我杀了。”
“可我还活着,你转化了我你却抛弃了我。没问题,可你不能让我陪你去死,父亲。”弥里娅最后一句话充满了讽刺意味。
就在这时,她好像听到了什么,是“大门”那边,弥里娅拍拍手,暂停了音乐说:“各位,狂欢停一下,先离开吧,好吗?”说完一挥手,地板窜起三米高的光壁,降下来时这里就只剩下三人。
“别说话,喝酒就好。”弥里娅血速调出两杯鸡尾酒,都是红白相间,如冰雪与火焰在杯中缠绕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言千龘问。
“没什么,只是除了法庭和该死的税务局,还有另一伙不知好歹的东西。”弥里娅拿出另一个杯子,往里倒上银色的液体。
“那好像是……水银?”冷妍心一皱眉,问道。
“不是好像,就是。”言千龘说。
弥里娅又从吧台下拿出一个罐子,用外壁上的夹子,从里面拿出一个紫色的药丸之类的圆球。
放进杯中晃了晃,药丸迅速融了进去,本来只够杯底的水银变成了一杯看上去就很高档的发着紫光的“酒”。
紧接着,大门外走进两个人,一个五十多岁,西装革履却眼神透着些许恐惧,另一个年轻的也就十几岁,一脸的不屑和傲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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