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弩的弓弦一个人是拉不开的,需要两人同时转动两侧的木制绞轮将弓弦拉满。然后,由一人将鹅蛋粗的羽箭放在弩床上。
李泌看到那支羽箭时,心说这也算是羽箭吗?这就是加了两片平衡羽的长矛。这样一支带着羽毛的长矛被发射出去,三百步以外,透甲三层。
李泌对实验结果很满意,然后让李琮上奏朝廷,调拨战马三百匹。
李琮道:“三百匹,是不是少了些。”
李泌说道:“不少了,现在安禄山是大唐战马总管,你要多了他也不给。三百匹他或许会看在你是庆王的面子上给你。”
李琮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说道:“我倒是忘了,这偷羊贼已是做了内外闲厩使、陇右群牧使、知总监事。咦,小先生,祁连山马场是不是也落在他手里了?”
李泌道:“那是肯定的,他总管全国战马,那里肯定也落在他手里了。不过,那里只是一个空架子了,早在安禄山谋划做战马总管的时候,那里的战马已经被哥舒翰、李光弼全部分了。”
“小先生当年救下王毛仲,让他去祁连山养马,好像料到了有这一天一样。”
“我哪有那么厉害,不过是觉得王毛仲马养的好,就那么死了可惜。”
李琮一脸佩服的样子,说道:“小先生,贺知章没有说错,你确实可为卿相也。”
诸事交代好后,李泌带人回了长安。
回到书院还不等洗洗风尘,杨国忠就闻讯跑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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