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实在想不出安禄山在这件事上为何装死鱼,就只好说道:“小先生,国忠实在想不出安禄山是如何想的,还请小先生明说。”
其实,李泌此时正为一件事烦心,也就没心思招呼杨国忠,便胡乱说道:“安禄山此时心里一定想着,有一天会找你报仇。”
杨国忠一听这话就瘫坐在座位上。他知道李泌说的对,安禄山此时不吭声,就好像是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,一定是将来要找自己算账。
可他接着想到,安禄山找自己算账,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大唐的宰相,还怕他吗?
想到这里,杨国忠双手一撑站了起来,有些不屑的说道:“我还怕这个偷羊贼吗?”
李泌没理他,还是看着桌上的一封书信。杨国忠瞅了一眼,只看见那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字,却实在看不出什么意思。
李泌道:“这是营州青上书院写来的,是书院编撰的字典的一部分。”
杨国忠“哦”了一声,便不再看上面写的是什么了。
看到杨国忠还在这里,李泌就问道:“杨兄还有别的事情吗?”
杨国忠道:“安禄山不敢来长安,显然是害怕。我是不是把安庆宗也抓起来,逼着他来长安?”
李泌抬起头,有些无奈的看着他说道:“你可拉倒吧,你都说了安禄山害怕来长安,你把他儿子抓了他就不怕了吗?你就不想一想,你刚刚弄死了他的人,接着抓他儿子,他再来这里,不是一家子都落在你手里了吗?”
杨国忠想想也是,安禄山不会为了自己的一个儿子把自己搭进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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