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样走了,去了甚是荒凉的边远地区。
事情似乎真的了结了。李林甫生了一肚子闷气,太子无恙,李适之还是宰相,而李泌却在书院里笑的脸面开花,像是捡到了宝贝一样。皇甫惟明被贬官后,原先的官职,河西、陇右节度使,都让王忠嗣一人兼任了。大唐第一节度使就此产生。
“四个节度使,王忠嗣一身兼任,哈哈哈……”
李泌高兴的在书院里走来走去的。
对李泌来说,这是意外之喜。太子谋逆一案,李泌当时想着只要能保住太子李享就不错了。毕竟,这是要人头落地的事情。
没想到,太子无恙,韦坚和皇甫惟明还是官,王忠嗣又得了两个节度使的职务。怎么能不让人感到惊喜!
倒是李承休很冷静,别看他整日不出门,遇到事情却想的很通透。
“我儿过来。”
李承休站在藏书房门口,朝着一脸兴奋的李泌喊道。
李泌赶紧跑过去,说道:“阿耶唤我何事?”
李承休道:“阿奴曾说过,渭河大坝那里圈住了太多太多的水,一旦堤坝垮塌,势必一泻千里。人畜无存。我儿,你不觉得李林甫此时心里的憋屈就和渭河里的水一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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