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风日下啊!”
李祎想起太宗一朝,谏官如云,更有魏征那种死硬派。此事要是发生在太宗一朝,只魏征一人就可劝的皇帝回心转意。
再想想现在的两位宰相,还有那些见了李林甫就屁颠屁颠的谏官,李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自言自语了一句,“长安不可居,还是学宫里好啊!”
李祎这边是这样。。裴旻那边更是惨不忍睹。凭着自己的声望,裴旻拜会了几十名大臣,让他没想到的是,这些大臣问他的几乎都是一个问题,“李相可知此事?”
这时候,裴旻才真正领会到李林甫权势熏天,一手遮天到了什么地步。
又是几天过后,李祎和裴旻都明白了,想要发动百名大臣联名上书皇帝这件事,显然是做不到了。
于是,一道只有十几人,主要是退休官员签名的奏表被送进宫里,放在了玄宗的桌案上。
玄宗看过这份奏表后,虽然没有当场发怒,可心里却不是滋味。
奏表上竟然有儿子永王李泽,还有自己最喜欢的侄子酿王李珽的名字。这两人深受恩宠,竟然胳膊肘往外拐,帮着那些老臣反对朕,想来是皮肉痒痒了,忘了竹笋炒肉的滋味了。
竹笋炒肉,是李泌和玄宗在一次聊天时,说起宫里常用的惩罚人的方式——杖打。李泌说“此方式就是竹笋炒肉”。玄宗听后一怔,问李泌此话怎讲?李泌就说这是菜名,是用竹笋和肉丝放在一起做熟的。玄宗听了后觉得倒也贴切,就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从此以后,他就经常的来一句“给某某人来一顿竹笋炒肉,这某某人也就明白错在哪里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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