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竟然不是针对太子去的,而是有人要谋害太子。事情好像反转了,反转的连李泌也有些看不明白了。
李泌想了想,既然是有人谋害太子,自己这边若是再出头,那不就是站到太子的对立面去了吗?
也就是说,这次不管牵扯到谁,只要自己出手搭救,就是把自己归于谋害太子的那个集团里了。
想到这里,李泌顿时出了一身冷汗。他看着李珽,想着是不是让李珽也消失一段时日。出面送走杜良娣的是李珽,李珽和书院关系密切,李林甫若是想搞事,这是一个不错的借口。
“酿王,你想不想去营州青上书院看看,李余数次来信说,那里酿制的书院酒,和你酿制的不太一样。他一直想让你去指点一二,不知你有意否?”
李珽也意识到事情有些麻烦了,就说道:“我倒是很想去。只是,我离开长安,是要报陛下批准的。”
李泌道:“这个不难,你只上奏说营州书院需要你去指点一下,圣人一定会批准。”
“这也行?”
“肯定行。”
李泌早已听高力士说过,安禄山在奏报里说,想念陛下,想念陛下赐予他的书院酒。营州青上书院中也有书院酒,可味道竟然比不上陛下赐予他的。
安禄山这么说,完全是出于讨好玄宗。李泌觉得可以利用一下,正好让李珽去营州躲一躲。
李珽是酿王,他去营州青上书院,自然是帮着酿酒的,玄宗一定会批准他去的。果然,李珽要去营州的奏表,玄宗很快就批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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