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些虎狼军士,李珽只好打消了去往别处看一看的念头。
这会他和李余骑马走在街上,身后不远处尾随着十几名骑兵。李珽回头看了看他们,又看看街道两旁的路人,对李余说道:“我来的这些时日里,经常上街这样转着。。发现营州城里,胡人有六成,汉人三成,杂胡一成。”
李余点点头,道:“此事我已经用密信告知小先生。城中胡人多,乃历年唐军征伐奚人契丹各部,降者便迁往此地安置。这些年下来,营州就像一个胡人部落了。”
李珽真的有些担心,他现在相信李泌说的那话了,“安禄山,狼子野心,觊觎大唐万里河山。”
李珽皱眉看着那些装束打扮与汉人大不相同的胡人,说道:“两京胡人也很多。但他们都以穿唐服,说唐话为荣。以至于朝廷下令,禁止他们穿唐服。可即使是朝廷有令,他们依然以穿唐服为乐,只是,有官家在的场合,他们才改回原来的装束。”
李珽说的这些,李余也知道。他来营州已经快两年了,深知这里的胡风要盛过唐风。若想改变这种状况,只有李泌说的那两个办法,一是教化,用大唐的文化教化他们。再一个就是移民,让这里的汉人再多一些。可他知道李珽此时说的这些话,并不是他想的这些。李余回头看看不远不近跟着的那些骑兵,然后低声说道:“平卢节度使,上马管军,下马管民,在这里他就代表着大唐。他说的话,就是朝廷的命令。酿王,这才是最为可怕之处。”
李珽叹了一口气,道:“陛下岂能不知?小先生每次见到他,都要和他说节度使权力过大,最好三权分置。有一次陛下被动心了,觉得这办法很好。
可李林甫却说,三权分置,平时还好。一旦战事突起,这领兵打仗的将军,苦兮兮的去向管钱的文官要钱,然后再去求管民的文官要伕役,等他把这些都要妥了,敌军说不定已经破城进来了。”
李余道:“这李林甫就是一根搅屎棍子,什么事情都要插一杠子。”
“他是宰相,管的就是这些事情。”
“唉!小先生不肯做官。若是他肯。现在说不定早就是宰相了。”
李珽点点头说道:“虽然如此,可你想过没有,小先生若是此时位居宰相,与李林甫同朝为官,李林甫的明枪暗箭指向的只有小先生。”
李余哼了一声,道:“小先生若是为相,李林甫必然做不上宰相,安禄山也做不了节度使。就是他做了节度使,也只是三十位节度使里的一位。且还是最不起眼的那个,只有老老实实为大唐打仗卖命的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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