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泌紧接着说道:“话虽这么说,可若是新例由你而起,府尹便是开天辟地第一人。”
孟温礼愣住了,他呆呆的看着李泌,想不出李泌小小年纪何以有这些心思。
不更改律法,只是打破原来的惯例,把赃物定价一事另作处理,好像也没什么。可千百年来都是如此,要是从自己这里改变,那就真的像眼前这小儿说的那样,自己成了开天辟地第一人。
可要是上面怪罪下来,自己也是第一个倒霉的。
“此事做起来并不难,却能让律法更为严谨,不至于赃物价钱与盗贼所受刑罚不对等,盗取赃物价高而处罚过低,而价低者则多受刑罚,以至于让盗贼心生侥幸,以后专门盗取定价低,实际价钱却高的物品。那样,律法便没有威力,让贼人觉得有空子可钻……”
李泌侃侃而谈,把大堂上的人惊得一个个都是目瞪口呆的。
最为吃惊的还是李承休,虽然同样意思的话,昨夜李泌已经对他说了一遍。可今日是在公堂上,一个七岁的孩童竟然当众讲出这些话来,李承休还是觉得惊讶不已。
此子虽是与别家孩童有异,可今日也过于异常了吧?李承休暗暗想道。
李泌继续说着,“律法以公平待之犯法之人,这样小贼今后再犯案时,便会心生惧意,也心生敬意,感于府尹对他的公平处置,说不定就会收敛贼心,不再犯案,而律法之威显现也。”
说着,李泌走近那个跪在地上的盗贼身边,说了句“是不是啊?”
那盗贼哪里敢说话。不过,李泌没来的时候,府尹将那块玉佩定为前朝的物件,虽是值些钱,终究没有一匹布值钱。所以,对他的处罚就是杖六十。
要不是李承休对玉佩的定价,和对定价的方式有异义,这盗贼早就被打的哭天喊地,求死不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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