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泌咽下嘴里的糕点,说了句“食不语”。员俶看了他一眼,左手又把食盘里最后一块糕点拿在手里。
李泌笑了笑,扯起阿娘手里的那件黑色衣衫看着。记得大唐女子喜穿男装,可阿娘手里这件衣衫,明显就是一件筒裙。
“阿娘,可以短一些的。”
周氏瞥了他一眼,说道:“做春衫的麻布咱家还是足够的。”
“阿娘,短一些做事时利落。”
周氏想了想,随后笑道:“阿奴不肯穿的。”
李泌干脆扯过那件春衫,比量着两只衣袖和裙摆处说道:“只这么长,做事时必不受衣袖和裙摆所累,还凉快些。”
周氏摸了李泌的脑袋一下,笑着说道:“我儿今日怎么了?竟管起阿奴的事来了?”
“阿奴身上的冬衣下摆几乎及地,容易脏不说,看上去总是不利索。”
周氏想了想,然后自言自语着说着,“不过是多做一件衣衫吧?”
三日后,李泌看到自家这个脾气不好的阿奴穿着一件露着胳膊和小腿的春衫,在院子里忙来忙去的。李泌看着她藕节般的胳膊,还有裙摆下宽松的裤腿,心里就想着该告诉阿娘,裤子要做的瘦一些,这样才能展现女性的线条美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