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说出来的话却是,“阿耶去京兆府了,今日那盗贼过堂,我在家候着,说不定会去做个证人什么的。”
员俶大咧咧的说道:“不过是杖六十,我阿耶临去时这么说的,我等不用去的。”
“我父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舅舅曾为吴房令,想来此事的结果就是这样了。”
李泌却摇了摇头,说道:“窃盗人财,不得财鞭笞五十,一尺杖六十,一匹加一等,五匹徒一年……”这是李承休告诉李泌的,《唐律疏议》中有关盗窃一罪的处置。
“然而,这里面可转圜的余地很大,缺少律法应有的严谨,必然不会公平。”
员俶瞪大了眼睛,有些吃惊的看着李泌,说道:“律法为前人所制,怎么不公了?”
“照此律法,那盗贼不过是杖六十,而他所偷的那块玉佩,怕是不能据实论价。”
员俶却笑了,说道:“玉佩嘛,我父说了,审案的府尹会视其价钱,一并处罚。不过,你的那块玉佩也很平常,总不会值一匹布钱。”
既然不值一匹布钱,那个盗贼还是杖六十,所以,员俶觉得李泌就是在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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