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离开的时候,不仅员俶得到了一件笔洗,在这两人身后,一个伙计推着的一架木轮车上,塞满的麦秸里放着大大小小十几件瓷器。
“此不足于小郎君为小店所惠之万一也……”当时这店主一边让伙计装车,一边这样说着。
李泌和员俶百般推脱不下,最后也就顺着店主的意思收下了。看着身后一整车的邢窑白瓷,员俶既兴奋又有些担心。所想不过是碗大的一件笔洗,可那车上最大的那件瓷器却几乎和他的身高一般。
这就像一个讨饭的叫花子原本只想吃口馊饭,人家却给了他一桌珍馐佳肴。这落差过大,员俶有些吼不住了。
“李泌,可合适?”
“合适。”
“回家后不会被骂?”
“估计会被打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挺住这顿打,我等就是长安城里最靓的崽。”
“最靓的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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