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丈,书院名字可曾满意?”李泌问道。
屋主颔首,青上是他为自己取的号,刚才与李承休交谈时,李泌听见了。
“请老丈为书院书一牌匾,也好留下老丈的墨宝。”李泌又说道。
屋主让家人取来纸笔,书写了“青上书院”四个大字。要说这大唐的读书人写字那是绝活,这四个字在李泌看来,力透纸穿,似有千斤之力。李承休看了那几个字也连声说好。
李泌这时候才说道:“润笔费总要收下吧。”
屋主一愣,像是没明白李泌的意思。李泌说道:“吴道子给寺庙作画,虽千金也要看他愿意不愿意。老丈身为侍郎,官职高出他许多,这笔下功夫也不差于他人,书院有幸得此墨宝,是书院的荣幸。今后从这里走出的诸多学子,都会以此为荣。李泌不才,斗胆请老丈收下些许润笔,才会心安。不然,这房屋我就不用了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再推辞就显得做作了。面子里子都照顾到了,只能拿钱了。
屋主看了李泌好一会儿,才转头对李承休说道:“你家小郎君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“此子就是会说而已。”说虽这么说,却有得意之色。
至于润笔费是多少,李泌没说,屋主也没问。屋主和李承休写了捐房助学的文书,然后出门找中人和坊正街司签字画押去了。
大唐这一点很好,但凡文书合同,比如买卖房屋,大宗交易,甚至买卖女奴,都找中人和府衙的官员用印画押,这样就不容易起纷争。
以后这处房屋在官府那里的登记就是书院了,而书院的负责人就是李承休。这样做还有一个意思,以后但凡这里有事情,唯李承休是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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