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小伙伴姓武?”
“是啊,他是他,他父是他父,不一样的。”
李承修摇摇头,替李泌敲响了这处院门------
院子里很清凉,那颗和李承休家院子里一样的柿子树,粗大的树枝已经伸出了院外。李泌站在阴凉处,看着父亲和屋主交谈。院子里还堆着一些整理好的箱包,看来这户人家就要离开这里了。
“……宇文融之举,这天下多有抱怨,某家多说了几句,竟落的一个流放的下场。”
李泌虽是断断续续听到屋主说的话,不过也大概知道了这屋主要离开这里的原因。不是武大郎说的外放,而是流放。说的难听点,就是被贬往边远地区做官。
李泌看看屋主花白的胡须,心说你这是伤心了,要离开这是非之地吗?如此年纪,舍不得家人,可能觉得以后回长安无望,故而卖房子吧。
李承休与这人认识,倒是李泌没想到的。
大约是李承休已经说完了来意,屋主看向李泌,说了句“这就是令郎吗,早有耳闻”。
李泌赶紧稽首行礼,然后说道:“居长安不易,老丈怎忍心舍了这里?即使外放为官,家人、还有你终有回来的一天。”
屋主微微颔首,然后朝着屋里喊了一声。不一会,从大堂走出来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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