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武非舞,如中邪也。”
在李承修看来,李泌所说的“体操”,实在是不伦不类。
李泌倒也没有坚持,因为他心里还有别的想法。他知道,一旦他的想法实现了,父亲那时候不但不会制止,还会极力赞同。
除了课间操一事有分歧,父子两个对于教学上的事情并没有多大的分歧,总的来说还算是和谐。
李泌给前院学堂的学子讲授思品课的时候,讲的多是历史上那些爱民如子的清官故事。再有,就是玄奘不畏艰难历经十七年取经的故事,只不过是玄幻版的。
而李承修给后院那十多个学子讲的全是千字文、急就篇、九九乘法歌等启蒙篇。
只是,这大唐的九九歌是从九九八十一开始,与后世是倒着来的。所以,这一日李承修讲到九九乘法歌的时候,那些学子、也包括员俶就有话要说了。
“大先生,九九乘法歌不该是这样的------”
李承修看着当堂顶撞自己的员俶,心说这九九歌你可是六岁便已经背熟了,这会怎么也说不该是这样的了?
“大先生,小先生说,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,万事万物皆有自己的规律。这九九歌也应是从一至九,方才朗朗上口,应和规律。”员俶迎着舅舅的目光说道。
“那又怎样?”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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