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俶瞪大了眼,说道:“是我说错了吗?”
“表兄,若是你这样说,大先生,这九九歌我等早已倒背如流,今日你就教授我们一些别的道理,说不定他会惊喜异常。”
员俶看着自己红肿的掌心,心说这还不够惊喜吗?
李泌道:“你别觉得这顿竹笋肉吃的冤枉,今日我阿耶见了我时,对我吼道,只可在前院学堂讲些清官故事,其余一概不准。你看,那些喜欢听我故事的学子连故事也听不成了。我今日还想给他们讲女儿国的事情呢。”
员俶眼睛一亮,赶紧问道:“这去西天的路上,怎么还有一个女儿国?”
“有啊,就连她们的国王都是女的呢。”
两人坐在学堂前的台阶上,又聊得热火朝天。员俶也好像忘了掌心的痛,说的得意处竟拍起手来------
直到阿奴喊着开饭了,两人才意犹未尽的站了起来,朝偏院跑去。
书院的日子简单却热闹,不管是那些走读的学子,还是把这里当家的那些学子,每天既快乐却也饱受李泌的折磨。
这些折磨包括每日卯时起床的跑步,和把睡具整理的如同刀切过的豆腐块。这就很难为人了,那些学子先前地当床天当被,哪里受过这等难为。于是,员俶在坚持了几日之后,就提出了回家睡觉。
李泌虎着脸,恶狠狠地瞪着他说道: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------亲戚间不好拆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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