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嗣业点点头,说道:“刚才看他们的样子,只有那个年岁大些的似有不忿。”
苏焕小声说道:“那是户部侍郎李林甫的儿子。你还记得那个六郎吗?就是他家的管家。”
“六郎?”
李嗣业随即想起那个和精盐有关,后来驾车掉进沟渠里的人。
“李侍郎的儿子,这就要好生照顾着了。”
说完,两人都嘿嘿笑着,脸上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。
与此同时,李泌却是一副苦瓜脸的样子。从宫里来的来的两名宦官,其中一位就是当年抱着李泌去举神童的那位。
宣过玄宗的口谕后,那宦官觉得已是见过李泌一次,就自认与李泌已是熟人了,便笑嘻嘻的说道:“李泌,家中可有马车?”
李泌摇摇头,心说马车一早就去了青上学宫送东西去了,一去一回,怎么也要傍晚才能回来。
“那,咱家就只好像当年一样,与你共乘一骑了。”那宦官一脸坏笑的的说道。
李泌撇撇嘴。说实话,当年李泌还小,被这人抱着还不觉得什么。现在,已是长的与这人几乎一样高的少年了,再被这人拥在怀里共乘一骑,李泌想想就冒鸡皮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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