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想法是好的,可史书中鲜有记载有哪位权贵这么做过。若是碰到程伯献这种巨虎,韩公,你觉得他会自杀于府衙门口吗?”
韩休摇头道:“我不相信。”
李泌也笑着说道:“我也不信。我朝律法中虽有这些权贵可以减等受罚的规定。可他们犯了罪时,却是抓也抓的,审也审的,杀也杀的,这就是进步。”
“进步?”
“对。虽是一小步,对大唐来说,却是一大步。只这一步,我大唐便迈入法治时代。只拘泥于礼教,那就是迂腐落后。”
此话一出,韩休顿时震惊了。
一个十二岁的少年,竟能说出他这老儒也说不出来的道理,如何会不惊讶?
他终于明白裴耀卿那些人为什么喜欢来书院了。这里有他想不到的事情,也有他想不到的道理。
韩休在来书院之前,确切的说,自打听说张说等人和李泌以“友”相称时,心里就十分不耻。
在他心里,张说等人和李泌之间,是交于利也。这个利,就是看不见却能听到的虚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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