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顺着他说了几句话,今日就让他出了这些钱。”
“塞翁失马焉知非福。说不定对他来说,这才是真正的祥瑞。”
“小先生何以这样说?”
“等你将书院的奏表上奏给圣人后就知道了。”
既然李泌不多说,裴耀卿也不会多问。两人又闲聊了几句,话题就转到谷米转运一事上来。
裴耀卿知道从东都那里向长安转运谷米,可以说是非历经千辛万苦不可得。李泌的这个计划虽是可行,可需要动用的人力物力众多,不是他一个京兆府府尹能办到的事情。
等他把自己的担心说出来后,李泌说道:“韩休来此,是想知道我为何对谷米转运一事如此上心。我告诉他的,和你今日在朝会上陈述的理由一样。”
裴耀卿皱了皱眉头,问道:“他信了吗?”
“这理由虽只是众多理由里的一个,可却是真的,他如何会不信?”
裴耀卿点了点头,可随即问道:“莫非小先生还有别的理由?”
李泌突然定定地看着他,脸上的神情有些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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