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不难,然花费极大,不是小郎君能承担的。”
李泌一听是钱的事情,便觉得不是什么大事。于是,他问道:“刻这一部千字文,价几许?”
刘掌柜大约不想和李泌谈三五文钱以上的业务,就指着货架上的一本经书说道:“只这一本心经,便要二百六十文。”
李泌知道心经,也读过心经,知道心经不算标点符号只有二百六十个字,便想着一个字便是一文钱啊!若是算上标点符号,算什么标点符号,这大唐就不用标点符号好不好。
“也不算贵啊!”李泌脱口而出。
刘掌柜一愣,就问道:“你来此你父可知道?”
李泌摇摇头,说道:“来此不用和我父说。”
刘掌柜先前耳闻过李泌擒贼一事,这会看到李泌昂首挺胸如同小大人一样与他侃侃而谈,心里已经多了几分惊奇,就拿出往日对待客户的态度,变得认真了一些。
“千字文,只刻一部雕版,便要千文------”
“随行就市,我就不与你讨价还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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