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泌吧,对老先生的为学之道很佩服,也赞叹他一条道走到黑的志气,可要是让他每天都去听那些之乎者也,他就不是那么有耐心了。
从前院学堂出来,李泌朝后院走去,正走着就看见武明娘也朝前院走来。李泌站住,先行行礼。武明娘还礼后,李泌赶紧闪身,礼让她先走。
武明娘却没有走,低头看着他说道:“小先生,若不是你当初在这院中说,此处永远是我家,我与阿娘真的不知道去往哪里。”
李泌赶紧说道:“女先生言重了,该是我谢过你们,没有你父,这书院也办不成。”
武明娘一听,柳眉一挑,问道:“你也叫我女先生?”
李泌点头道:“是啊,我也怕挨板子啊!”
武明娘面有不悦,道:“一个个欺负我是女子,是我讲的不好,还是他们不愿意认我做先生啊?”
李泌看了她一眼,便低头瞅着一株不知名的草花说道:“据我所知,他们都很服气你。”
“哼,都是哄我的。”说完,武明娘把教鞭提在手里,大摇大摆的走了。
看到她过去了,李泌才大声说道:“已经过去的事情,若是你一遍遍的想着,就会一次次的心痛,不如放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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