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俶顿了顿,生生把那个名字咽了下去。
“小郎君,圣人问你话,你怎么不回答?”
一个尖细的嗓音响了起来。
员俶什么时候听到过这种声音啊!一惊之下,那个名字脱口而出。
“李泌,我舅舅的儿子,要强过我许多,其才学我自叹弗如------”
“李泌?”玄宗看向那位老者。
老者摇摇头。
玄宗接着说道:“诏他进宫。”
跪在地上的员俶这会早已经浑身湿透了。
这时候的李泌正站在前院,看着那扇上课后便会关闭的大门。也不知为什么,李泌心里有些不安。在李泌那一世的记忆里,这种感觉就像高考出成绩的那一天一样,带着几分不安几分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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