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先生,此法可行?”李嗣业从沟渠上爬上来问道。
“肯定行。”
说话的时候,双层舟船已经漂啊漂的顺水隐入暗渠中。
“那日在这处我差点被淹死了。”苏焕看着流水心有余悸的说道。
“那你挨得那顿打就不冤。”李泌恨极了这些在水边玩耍的孩童。
“我也没说女先生打的不对。”
“这女先生常常罚你们,你们恨她吗?”
“恨?小先生,那日她虽是打了我,可弄脏的衣服是她洗的,暖身的姜汤也是她让阿奴送来的,我怎么会恨她。”
“不恨就好,你等都记住了,她已经是我阿娘的女儿,也就是我的阿姊,以后再有背后骂她的,你们就揍他。”
“书院不准打架。”
“是不准私自打架,武操课的时候,是可以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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