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这头目翻身上马,命那些禁军留在坊外,只带着两骑进入坊间。到了书院门口后,他把李泌抱下马来,就待离开。
这时,李泌说道:“刚才那事你不必放在心上。若是宫中有人以不敬之罪怪罪于你,无非也就是不让你做这禁军头目了。大丈夫沙场效力不好吗?总窝在那里,浪费了你一身的武艺不说,还弄得自己心里不痛快。想想你当初苦学武艺之时,可是为了做这样的人吗?”
那头目想想也是,去边关打仗倒也痛快,在此整日唯唯诺诺的,身上快要没了男子气了。自家当初学武时,想的可不是见了宦官就磕头,而是想着报国立功,扬名天下。
这样一想,他心里就痛快了许多,就说道:“你这小郎君说的也是,某家心里也不纠结了。不知小郎君叫何名,也是这书院的学子吧?”
“我叫李泌,是这书院的先生。”
说完,李泌就朝着书院大门去了。
“这是我家小先生,是皇帝陛下亲点的神童。”李嗣业朝着有些愣神的头目说道。
“原来这就是那位神童啊!”那头目恍然大悟道。
“我等都是他的学生。”从他身边走过的苏焕也说道。
那头目看着三人进了书院,心里突然想到这神童莫不是在给自己指路?自己在皇城中只能做这见了宦官也要趴在地上磕头的禁军头目,若是去边关,说不定能做了大将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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