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九龄呆了。贺知章的话他不能不信。因为贺知章就是站在张说和他身后的人,属于那种派系领袖的人物。
张说因为得罪金融专家宇文融,差点就死在大狱里。这件事是张九龄亲眼所见,他也是受此事牵连才被赶出朝廷,外放为官的。
眼看张说在大狱里就要自我放弃、性命不保的时候,贺知章却说,张说无忧也。
这无忧不仅仅是性命无忧,就连爵位和品秩也没受到影响。后来果然如此,这就不能不让张九龄服气了。所以,贺知章的话,张九龄是信到骨子里的。
张九龄与他老兄张说一样,都是称李泌为“小友”。李泌也不客气,也就像称呼张说一样,称呼张九龄“老友”。
今日一见,三人都是高兴万分,兴奋之情都溢于言表。
见一次不容易啊!
张说动不动就不能起身了,张九龄此时是洪洲都督,官挺大,可就是远在江西。所以这次能在此见到,三人都是兴奋不已。
张说撑起身子,让李泌坐在他身边,然后指着腿边说道:“九龄可坐那处。”
张九龄坐下后,张说看着这两人说道:“先前九龄让我防备宇文融那鼠辈,我自持位高权重,以为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,结果险些丢了性命不说,还连累九龄去了远地,老夫悔矣!”
“大兄不要这样说,所谓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大兄此难过后,必有大福。”张九龄安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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