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是他们吃亏了,可最后是我们吃亏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那些泼皮后面有人。当朝一位侯爷的公子常常让他们做些坏事,他们吃了亏,就找了那位公子,那公子就勾结街官,给我们按了一个当街斗殴的罪名。”
“如此混账,怎能做了这街官?”
“你怎么不骂那侯爷和他的公子,他们不是更可恶吗?”
“是可恶,可------”
“可升斗小民拿他们没办法是不是?”
杜甫不吭声了。
“所以说啊,你只看到了稻米流脂粟米白,公私仓廪倶丰实,却没看到流民无家,权贵当道,就连我这个被圣人抱过的神童,在他们面前也没了面子,说有罪便有罪,容不得半点解释,你说这是什么道理?”
说完这些,李泌留下发呆的杜甫,自己一个人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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