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到底是何人?”李承休问道。
“欺负我们的人。”说着,李泌便走了。
院门外,李嗣业叉腰站在台阶上面,一声也不吭,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人看着。
那人可能是在长安还没有遇到过对他如此凶相的人,倒也没有害怕,还仰脸说道:“那处有一亭,我想近观……”
“书院净地,严禁生番进入。”
“我不是生番,我乃东瀛遣唐使,我……”
“就是生番。”
“我受大唐优待,你不可辱我。”
“我没辱你,你不是生番还用来我大唐学这学那,就连说话写字也学吗?”
这人愣了,想不出这个大汉是如何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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