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泌一愣,说道:“押忠王?”
贺生没说话,只是死死地盯着他。
看着他冷峻的眼神,李泌这时候才顿过来,自己收忠王为弟子有多么的不合适。无意之中,自己已经卷入立嗣的漩涡里了。
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,这他么的不是在找死吗?自己怎么把这宫斗一事忘了。
虽是这么想的,李泌瞬间就换了一副无辜的样子,说道:“我不好赌,何来押忠王一说?难道,忠王设了什么赌局吗?”
“不好赌,是吗?”贺生冷冷地说道。
看他意思,他已经知道斗鸡场的事情了。
李泌眼一瞪说道: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贺生依然盯着他,说道:“你知道是什么意思。”
李泌的声音大了起来,“你和一个七岁童儿说这些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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