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景仙,你是不是又去钻排水口了?”李泌问道。
薛景仙嘿嘿一笑,说道:“那人又把坑挖的深了些。”
他说完后,李泌、李嗣业、苏焕三人都相互看了看,然后便轰然大笑起来。
原先李泌和李嗣业还想着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到那处院子里,现在听薛景仙这么一说,此事竟这么容易就解决了。
笑过后,苏焕看着李嗣业突然又嘿嘿笑了起来,李嗣业则看着李泌也笑了起来。
李泌瞅了这两人一眼,说道:“先生钻狗洞这事,你们要是敢说出去,以后你们就去女先生的学堂上课,再也不要回后院学堂了。”
两人一听赶紧摆手说道:“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再无外人知道。”说完,三人都看向薛景仙。
薛景仙却跟没事人一样说道:“你们在说什么呢?我怎么一句也没听到?”
苏焕拍拍他,说道:“没听清楚就好。”
第二日一早,开启坊门的鼓声响过一阵后,皇甫轸便离开了客肆。
他一上到街上,就看见一位面目和善、三十岁左右的人对他行礼说道:“皇甫兄,在下有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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