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这走鸡斗狗的喜好就不算坏了人品吗?那弟子看着向另一处走去的吴道子,摇头叹气的想着。
走鸡斗狗,原本就甚是盛行。太宗时期,深感前朝腐化堕落而亡,便严令士大夫赌博,发现赌博者杖一百,可依然无法禁止。
到了玄宗一朝,这走鸡斗狗竟成了街头巷尾常见之事。可随之带来的赌博恶果也层出不穷。于是,玄宗下令,禁赌。发现者,除了杖一百之外,浮财还要罚没。
可宫里也养着斗鸡斗狗,宫里的人也时常小赌一下。还有因为擅长养这些鸡狗的人,因此被封为“衣食龙武军”、“鸡坊小儿”。
比如,那个站在斗鸡圈外,正与吴道子说着什么的那个人,就是为宫里专门饲养斗鸡、被玄宗封为“鸡坊小儿”的贾昌。
宫里如此,外面怎么会不效法?所以,只要不是当面清点银钱,被武侯抓住,这里就是纯粹的斗鸡游戏,没有赌博。
真正的赌博就在紧靠着那家勾栏的客栈里。此时,这里甚是忙碌,那些官宦人家的小奴跑进跑出,不断地把自家郎君告诉他的钱数,报给那个留着两撇胡须的赌目。
那赌目运笔如飞,一张张押票写就后,便被那些小奴带走了。而赌目的桌上,堆积的铜钱越来越多,过一会,就有人把那些铜钱收了,带到别的房间去了。
给六郎跑腿的就是韩狗儿。他跑进客栈,将三贯钱放在赌目面前,说道:“六郎的,押金爪金喙。”
赌目写了押票,看到韩狗儿还没走,就笑着说道:“狗儿,是不是又心痒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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