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只惨败的斗鸡被主人生生摔死后,那个先前去赌目那里看了一眼的高个子,有些生气的说道:“竟是这般心狠,如此对待打了败仗的。”
紧靠着窗户边坐着的李泌看了他一眼,心说据历史记载,你可是比那斗鸡的主人更狠,砍自己人的时候,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“李嗣业,这里是少儿不宜来的地方,你个子虽高,可千万不要多说话,一说话就是一股孩子气。”
李泌这话说完后,桌旁坐着的王忠嗣和郭子仪差点笑出声来。一个七岁孩子,竟然说别人孩子气。
你若是不说话,才真真是个孩子。若是说话,倒是没人会把你当童儿。
可接着,这两人都像是想到了什么,相互看了一眼,那眼神里的意思都是,神童年年有,只今年这个最为神奇。
李嗣业听了李泌的话后,便笑着说道:“小先生,进来的时候我可是抱着你的,那龟婆没把我当孩子看,却是摸着你的脸……”
李泌赶紧嚷嚷着,“不许说,不许说……”
其实,王忠嗣和郭子仪早就看到了,李嗣业抱着李泌进来的时候,这勾栏里的老鸨子带着一群浓妆艳抹的小娘子,挨个摸李泌的脸蛋儿不说,还有几个凑过去要亲他。
而李泌为了装作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、人见人爱的小童儿,除了对着她们傻笑外,一点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就这样,凭着李泌的脸蛋,众人等坐进了这处屋子里。就连面前这桌上的糕点,也是那些小娘子送与李泌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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