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泌这会儿简直是蒙上加蒙,简直懵逼到姥姥家了。
善断诉狱,不就是去了京兆府两次,怎么就成了善断诉狱了?不过,想到那两次都惊动了玄宗,李泌觉得口口相传,最后老鼠变成牛的事情也就不奇怪了。
“这都哪跟哪啊!”李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。
“什么?”李浚皱眉道。
“哦,不是,我的意思是,这是哪里和哪里打仗啊?我怎么没听明白?”李泌赶紧道。
“就是我的大将军,对我阿耶的东城侯。”
“谁赢了?”话的时候,李泌瞅了吴道子一眼。
吴道子明白他的意思,就接过话茬道:“东城侯赢了,大将军也没输。”
李浚一听就看着他嚷嚷道:“你这话就好没道理了。两相交战,只一方来,可赢可输,也可平局,怎会两方都赢,或是两方皆输呢?”
吴道子正待辩解,就看见李泌朝他眨了眨眼。
然后,就听李泌道:“忠王,你的这输赢,那是双方是对头,是不死不休的敌方。可听你刚才的意思,是你与圣人间的事。这父子间相争,哪里有输赢可论?不过是亲情的丧失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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