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捐钱?”
李承休着实有些懵了。
宋璟,开元名臣,神一样存在的人物。且不说他做宰相时的尊荣,就是此时退休在家了,玄宗也经常遣使问候。
大唐的上柱国,广平郡公,如何会主动给书院捐钱?
李承休愣了好一会,才喃喃道:“他与我等并无交集,何来捐钱一说?”
李泌指指他手里拿着的那封信,“现在有交集了。”
李承休还是有些想不明白,皱眉问道:“你是说,这茶杯盖上的四个字,他甚是中意?”
李泌摇摇头,却很肯定的说道:“中意不中意我不知道,但可以确定的是,他嫌你的字丑。”
李承休一听大怒,举手欲打李泌。李泌一边躲闪,一边喊着,“那茶杯盖上的字是你写的,匠人是依葫芦画瓢烧在杯盖上的。若非字丑,宋璟这信里如何会只写这四个字?”
李承休的手停在半空中,仔细想想也是,宋公是何等人物,若不是嫌字丑,怎么会信里只写这四个字?
“你刚才不是说,他是给书院捐钱的……”
李承休转移了话题。一个读书人,一名大唐数得着的藏书大家,一名神龙年间的进士,竟被人认为字写的丑,忒伤自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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