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一月之中,总能见到圣人几次的。”
李泌想着贺生说的六郎落水一事,觉得怕是不那么简单。可自己再要追问他,怕就是无事找事了。
不过,贺知章与燕国公交好,现在他儿子与自己已是兄弟相称,又和自己做了朋友,即使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,也不至于对自己不利吧?
父子二人又说了几句话,然后李承休去了藏书屋,李泌则去了后院。
此时不紧不慢的走在大街上的那辆马车上,贺生已经把他和李泌说的什么,特别是李泌是怎么回答的,一五一十的和他父亲说了一遍。
贺知章听完后,说道:“虽是已经将精盐一事掐断,可那后面的人,毕竟还没有找出来。此事虽是已经了结,还要多加注意才是。”
贺生点了点头,说了句“我知道了”。
“还有,我问过李承休,他好像对这件事情并不知情,看来此事确实是李泌无意中卷入的。这后面的事情,怕是他也没有料到。
不过,我这位小友却是机灵的很,利用此事狠狠地赚了一笔,倒是让老夫原先小看了他。”
“父亲大人,此子善会弄钱,你忘了他拍卖瓷器一事了吗?”
“我怎会忘了?那件事倒是新鲜的很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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