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说松弛的眼皮跳了一下,他看着李泌,然后示意李泌坐的近一些。
“小友啊,你先前问我做宰相难不难,现在我告诉你,也难也不难。”
“难在哪里?不难又怎讲?”
“要说难,就难在宫里那些事儿清官难断,却又扰乱朝堂。说不难呢,只做个好好菩萨便好。天下事,自有愿意做事的去管。”
“明白了,尸位素餐说的就是你这种人。”
张说哈哈笑了起来。
李泌又问道:“说了这一会了,你还没说王毛仲到底是何事,高力士又是何事?”
张说说道:“我还以为你不想知道呢,故而没多说。”
李泌一乐,说道:“我却是很想知道的。”
张说挪动了一下身子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然后才说道:“最初是这两个奴才怼起来了,谁也不退让,弄得圣人心烦的很,故而找我想个办法……”
李泌一听是这事就笑了。心说这两位都是家奴出身,算的上是同根生,这相煎也太急了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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