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泌又说道:“可我想让他为大唐养马啊!”
张说皱了一下眉头,问道:“你这是何意?”
李泌朝前凑了凑,说道:“战马,我大唐将士无往不胜之仰仗也。无马,便无胜,大唐也就没有安宁。”
张说点点头,说道:“老夫知道。”
李泌又说道:“老友,王毛仲做不做起兵造反的事,全在你和圣人的一念之间。你等逼他一步,他则铤而走险,你等拉他一把,则大唐多一些战马。”
张说捋了一把胡须,道:“你以为老夫不知道这些吗?可圣人……”
“圣人之圣,在于胸怀若谷,怀恩天下。与一个家奴闹翻,实在是有失圣人尊严。他也不想想,这家奴今日变得如此豪横,都是他的原因,过错在他身上。”
“话虽是这样说,可覆水难收,王毛仲如何会舍了眼前的富贵荣华,安心做那弼马温?”
李泌瞅了瞅他,突然问道:“那我问问你,你真的想做这个宰相吗?”
张说愣了一下,随后便笑了。一个临时宰相,做不做的又何妨?
要想让王毛仲安心养马,就必须让他看透世事。要想让他看透世事,就要让他知道,所有富贵荣华不过都是过眼云烟。
当然,王毛仲是掌握禁军,并有死忠党羽的人,让他也像张说那样摸一次阎王爷鼻子,便知道生死富贵不过是身外之物的办法显然不合适,反而容易激起那些禁军将领的反心。若是那样,这宫里宫外就要乱一阵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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