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耀卿道:“出动重兵押运资财,固然比较稳妥。可受赏的奚人不是一个两个,而是数十人,唐军分做数十队,兵力分散,最终必然要落个人财两空的下场。不分兵,这时节却不等人。”
信安王想想也是,十多万唐军总不能每天就干给人送钱的事情吧?况且,若是集中兵力,不想分别去送,那就要送到猴年马月去。而北地冷的早,等下了大雪,就更不能做这等蠢事了。
于是,他说道:“我这就下令,命他们来此领取赏赐。”
裴耀卿一听,急忙说道:“信安王不可如此做。”
信安王哼了一声,说道:“怎么,裴副使不相信本王吗?本王保证,那些奚官见了本王的军令,便会乖乖来此。”
“非也,并非耀卿不相信信安王之威。实乃信安王这样做,便是失了我大唐的威风。”
信安王愣了,心说那些奚人又不是不听我的话,我让他们来他们便来,怎么就失了大唐的威风了?
“此话怎讲?”信安王面色一变。
“信安王,圣人此次所赏赐资财,虽是不利于我等发放,可你如何会想不到这是圣人的心思所在?”裴耀卿不慌不忙的说道。
“圣人心思?”
“对,圣人怎会不知道只运送这二十万绢帛来军营,这一路上便所耗费巨大,再如数运往奚人所居之地,更是难上加难。圣人这样做,必然是趁此机会,告诉那些反复无常的奚人,绢帛这等不方便运送的东西能送到你等手里,大唐的将士更能轻而易举的杀到你等的家里。”
信安王不吭声了。裴耀卿说的对,只是他没有想到而已。圣人这样做,是一箭双雕之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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