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车夫捣鬼,这马车怎么会自己跑到那片空地去。”李嗣业还是觉得那车夫有问题。
“是不是他捣鬼,知道也没用了。他已经死了,死人又不会开口说话……慢着,李嗣业,你还记得那仵作与裴耀卿说话的时候,好像没说完啊。”李泌像是突然想起身来似得。
李嗣业连忙说道“是啊,裴耀卿好像没让他说下去。”
李泌想了想,说道“那仵作是不是这么说的,利器割喉,一刀毙命,手法干净利落,与……”
“对,他是这么说的。小先生好记性。”
“与什么呢?”
“是啊,与什么呢?”
“与先前看到的一样?还是,与某人杀人时的手法一样?”
李泌说完后面两句后,李嗣业又低声重复了几遍,然后说道“好像都说得通。”
两人一路说着话,不知不觉就回到了书院。马车停下后,李嗣业却怔怔的看着前面。
李泌也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,看到书院外面拴着两匹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