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泌想想这件事就好笑。他现在依然记得那篇能用到自己退休的总结的开头是,“时光荏苒,岁月如梭,又是一年过去了------”
是的,又是一年过去了。因为自己来到这里时只有七岁,李泌的每一年都是从今天开始。
李泌盼着自己长大,很急切的盼着自己长大。
想想这几年,自己过的还是蛮充实蛮快乐的。当然,八岁时遇到的刺杀一事不算。
李泌就想不明白了,那名杀手能一次次熬过京兆府的鞭打,却熬不过拉肚子。那杀手腹泻了三天后,就死在了大狱里。
“不会是有人给他下毒吧?”
得知杀手的死讯后,王忠嗣曾这样问来书院送信的杨参军。
杨参军来书院的时候,正是书院开饭的时辰。他盯着饭桌上的毕罗,嘴里说道:“查过,那天所有的囚犯都是吃的一样的吃食,所以这杀手……”
“吃饭吃饭,不说这事了。”
李泌一面说着,一面招呼杨参军坐下,还让李嗣业给他递过去一副碗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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