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旻打过仗,也遇到过壕沟难越的时候。眼前这平衡木,顿时让他脑洞大开。
他想着,以后再要是遇到沟壑,只要搭上这样一根木头,士卒们便可快速越过去,岂不是让那些自持有沟壑之险的敌军,无险可持吗?
“好,太好了!”裴旻高声喊道。
他这一叫好,围观的士卒也叫起好来。
接下来,那些士卒都学着李嗣业的样子,先是朝着手掌心吐一口唾沫,然后便蹬蹬蹬的朝着平衡木冲去------
李泌看在眼里,想着自己不过是先前在学校参加比赛时落下的毛病,这会竟是传染给这些士卒了,心里便暗自想笑。
裴旻也对平衡木起了兴趣,他站在远处,朝着手掌心吐了一口唾沫------
等他真的跑到只有一扎宽的平衡木上后,才发现要想顺利的跑过去并不容易。最后,他三晃两晃的摇摆了几下,便从上面掉了下来。
众士卒不敢笑他,却也捂着嘴偷偷笑着。两名亲随过去,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后,裴旻转头看着这平衡木喊道:“你等都听着,这------这叫什么来着?”
李泌高声喊道:“平衡木。”
“对,平衡木。这东西好啊,以后遇到过不去的沟壑,只要拿这么一根树木一搭,对面的敌军便来不及防御,你等也就可以继续进击了。所以,你等要勤加练习,练得好的,本将军有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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