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寅点头说道:“张公说的是。不过,宇文融不想与信安王同朝为相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信安王是太祖支脉,贵而不骄,且一直在陇右戍边,凭军功递进,朝中诸人多对他赞誉有加。而宇文融恶名昭彰,若是这两人同朝为相,那宇文融如何肯?”
李寅点点头,低声说道:“相公的意思是……”
张说也低声说道:“宇文融心性狭窄狡诈,怕日后信安王抢了他的风头,肯定会想法阻止信安王入相,你只要盯紧了,宇文融定然会因此事犯错。”
李寅点了点头。
理财大家宇文融重新入相,顿时他家中便是车马往来,各色人等川流不息。宇文融端坐在大厅中,接收着众人的贺拜。而他的老管家,则忙着登记那些来客送来的贺礼。
一只青色礼盒引起了老管家的注意。来客所送礼物,大多都包装精美,这只看上去甚是朴素的礼盒就显得格外扎眼。
老管家在众多的礼物里,把那只礼盒拿了起来,问旁边站着的人,“这是何人所送?”
那名年轻仆人看了看进进出出的人,说道:“那人只是替人送来的这礼盒,这会许是走了。”
老管家也不多问,他知道这礼盒里都有拜帖,上面写着送礼人的姓名官职,还有所送礼品的名称和数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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