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先生突然将手放在李泌按在酒壶的手上,一脸狡黠的说道:“我知道你无事不登老夫的陋室,说吧,何事?”
一听这话,李泌突然现出一副面色凝重的样子,沉声说道:“老先生,你知道我的老友张说死了。”
“知道,张说死了后,你三天没有吃饭,这书院的人都知道。”
“我那老友与你年纪差不多,我们在一起很聊得来。”
老先生一瞪眼,说道:“你这意思是与我就聊得不来了?”
李泌赶紧摆手说道:“不是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------”
老先生哼了一声,收回手说道:“你没了老友,还有老夫。说吧,何事?”
李泌也收回手,正了正身子说道:“老先生,不知你对此时朝廷无宰相的事情怎么看?”
“我能怎么看,不看呗。朝廷总不会因为我在这里看着,就把我请去做宰相吧?”
“老先生,你这样聊天就没意思了。张说和我聊天的时候------”
“啪”的一声,老先生拍了桌子一下,说道:“小先生,虽是你小,可好歹也是书院的先生,该是给学子们做个榜样。可你结交的人非富即贵,已是忘本之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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