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泌看他已是明白,便行礼作别。走到门口时,张忠亮突然在他身后喊道:“小先生且留步。”
李泌转过身去,看到张忠亮已是变了脸色。
“小先生,刚才之事,某家故作糊涂,怠慢了小先生,请见谅。”
“无妨。将军不愿意说起那件事,想必是有难言之隐。李泌愚钝,适才冒犯了将军,还请将军见谅。”
张忠亮请李泌重新入座,然后便说道:“自打信安王回了长安,陇右军每每与吐蕃作战,都是作为偏师,以配合河西军。所以,每当论功行赏时,功劳也多是河西军将士的。”
说到这里,张忠亮看到李泌没有说话,便又说了下去。
“陇右军虽说是偏师,可数战皆赢,有时斩获甚至数倍于河西军。既是是这样,陇右军所得的赏赐,依然少于河西军。长此下去,军中便颇有怨言。
某家曾为此事多次上书圣人,所得旨意无外乎全是陇右受河西节度,故而军功以河西为重。所以,某家得知五原盐井新出颗盐可供人食后,便授意手下,将那盐私自贩运到长安,所得尽数赏赐于有功将士。”
“你是说,这盐是你让贩运到长安的?”
“正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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