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泌看着他的眼睛,断定他说的是真话。李泌放心了,只要是与李林甫没有关系,这人就可以交往。
“张将军,我知道精盐一事,圣人不许他人提起,估计就是因为你等是用贩卖精盐的钱用于赏赐将士。此事传出去不好听,圣人也觉得丢脸面。”
“我想也是这样。圣人虽是有意隐瞒此事,可心里对我成见颇深,故而如此冷落于我。”
“是你自家没有眼力价,不知道圣人为何偏重于河西,只知道军功赏赐上吃了亏,便挪用军费,贩卖私盐,让圣人管也不是,不管也不是,陷入两难之地。”
张忠亮一愣,赶紧说道:“某家愚钝,请小先生详说。”
李泌断定,此人只是会打仗,估计这辈子也不可能走先出将后入相的路子了。
“张将军,河西节度大使是何人?”
“萧嵩。”
“陇右节度大使又是谁?”
“信安王李祎遥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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