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泌一听这话就笑了,说道“你倒不至于该死,因为你也没有误了朝廷的大事。m.s.”
言下之意,就凭你还左右不了朝廷的事情。
张忠亮有些不好意思了,干笑了两声,说道“小先生,我原以为是因为挪用军费贩卖私盐一事,惹得圣人不高兴,哪曾想,是做了这么不开眼的事情。”
李泌笑道“你以为呢?因为五原盐井不出产喂牲口的粗盐了,你等趁此机会,让牲口也吃人吃的盐,圣人不也为此多拨付军费了吗?所以,这根本就不是钱的事情,而是圣人想栽培宰相,你却做出争功之事。”
张忠亮点点头,说道“我不解圣人心啊”
李泌道“将军也不必自责。出将入相虽是咱大唐的优良传统,可也不是哪个人都可以做到的。将军打仗时有胆有谋,就做一名忠勇神将好了。至于那些用声望和军功堆积起来的宰相,就该他们为朝廷受累,能者多劳嘛。”
“能者多劳?的对,是这么个道理。出将,某家不惧。这入相,我还是学学信安王,离这朝廷远一些吧。”
“所以说啊,此次只要圣人不找你麻烦,给你什么官都算是你家祖坟冒了青烟了。”
张忠亮点点头,已是一副想开了的样子。
要想让一个人获得满足感,只要把他的希望压到最低就可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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